那只发情的公犬立刻变得更加兴奋,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渴望的呜咽声。
它辨认出了这股味道——一股属于发情期雌性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气味。
接着,里诺牵起了旋风的两只前爪,将它们轻轻地、搭在了我跪趴着的、裸露的脊背上。
就是这个姿势。
一个雄性动物从后方骑上雌性动物的、最原始、最不含任何情感、只为交配而存在的姿势。
我感受着那两只带着肉垫的爪子压在我背上的触感,以及从身后传来的、那只畜生因为极度兴奋而喷洒在我皮肤上的粗重鼻息。
此情此景,让我简直兴奋得快要失禁了。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腿间的淫水流得更凶了,在地毯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里诺绕到了我的身后,他一只手安抚着旋风,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扶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的紫色狗茎。
而我,作为一只合格的、顺从的母狗,则无比自觉地,伸出了我自己的手指,探向身后,轻轻地、熟练地掰开了我那红肿湿滑的穴瓣,将我那饥渴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为即将到来的、跨越物种的结合,做好最后的准备。
我的丈夫,用他的手,扶着那只畜生的性器。
而我,则用我自己的手,敞开我自己的身体。
我们夫妻二人,同心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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