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已经拔出,雨宫凉掏出一张卫生纸,正为他仔细地擦拭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晨歌颤巍巍地说。
片刻后擦干肉棒,雨宫凉体贴地为他穿好裤子,表情从容淡定,“晨老师千好万好,就是道德感太强了。女孩子跟你亲热,还要问为什么,难道您以前没有自由恋爱过?”
“我当然是有……”
“看到喜欢的男孩,就迅速出手,仅此而已。”
她拽上裤子拉链,神色轻松地说:“其他都是借口。”
这些道理晨歌都能明白,但他自负没有帅到惨绝人寰,以致让美丽高贵的学生会长一见钟情,并直奔肉体关系。
“早知道我就不问你那个招待券是什么了,”
他愣愣自语说,“结果被你当成借口了。”
“是啊,那究竟是什么呢。”
雨宫凉再掏出一张纸巾,擦着她的嘴角,“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但这确实是个跟你发生关系的有趣借口。三张招待券,这就算用过两张了,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明明就没过说要使用。
明明我只是拿给你看看。
晨歌的脑袋一片混乱,只觉得有太多吐槽可言,结果反倒不知该从何开口了。
夜色朦胧,雨宫凉看向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似乎没有半点感情可言。
但偏偏也不虚伪,没有丝毫欺骗隐瞒、阿谀奉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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