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动了一下,贴着他的锁骨,没出声,只是嘴唇的柔软和他的骨头碰了一下。
然后她把头抬起来一点,那双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瞳孔里映着他脸的轮廓。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那种软软的、不带什么起伏的调子。
“我见过你。”她说。
江小白愣住了。
“福利院。你来做义工。”她的手指在他肋骨上画了一个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然后又消失了。
“那时候你穿白色的t恤、牛仔裤。头发比现在短。你蹲下来跟我说话。那时候我蹲在走廊,在数地砖的格子。你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回答,你也不介意。你说你叫江小白。你说这名字很随便,像狗的名字。然后你笑了。”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脸上还是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睛里的灰色起了一层极薄的波澜,像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上,很轻,但肯定有什么东西动了。
她的手指在他肋骨上停住了,指腹压着一根肋骨的弧度,像是在摸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标记。
“你笑起来很好看,牙齿很白,眼睛弯弯的,像电视里的人。我在楼上的窗户里看着你们走,后来每个星期我都趴在窗户上看你会不会再来。你又来了几次,然后就不来了。”
周沫说完这句话,抿了抿嘴唇,把脸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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