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嘴唇压在他锁骨上停了好几秒,然后她撑起身子,用还在发颤的手臂撑着床垫,慢慢地抬起屁股。
龟头从子宫颈里拔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又抽了一下,然后肉棒从阴道口滑出来,在空气里弹了两下,软塌塌地垂在他小腹上,上面全是精液和蜜液混成的白浊泡沫。
阴道口还没来得及闭合,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就从还张着小嘴的肉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摊乳白色的水洼。
她从床上滑下去,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弯腰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他擦。
她把纸巾按在他的小腹上,顺着精液流淌的痕迹往下擦,擦到阴囊的时候动作很轻,把两颗睾丸上的黏液一点一点地沾干净。
然后换一张纸巾把龟头上粘着的白浊体液擦掉,手指隔着纸巾托着那根已经完全软下来的肉柱,在马眼周围仔细地擦了三遍,直到纸巾上再没有任何湿痕。
她把湿掉的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又抽出几张新纸巾给自己擦。
她站在床沿,一只脚踩在床垫上,腿分得很开,低着头,用手指把纸巾按在阴道口上,让精液慢慢往外淌,被纸巾吸走。
换了两三张纸才勉强擦干净,但子宫里面灌满的精液是无论如何也清不出来的了。
她把最后一张纸巾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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