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落在他的皮肤上,像一片烧红的烙铁按在冰块上,冰水一瞬间被蒸发成滚烫的白气。
她直起身子,把碘伏和棉签收进急救箱里放回柜子,把带血的毛巾拿到水池里搓洗干净晾在水龙头上。
做完这些,她回到江小白面前,站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碘伏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还有她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味。
她的头发蓬蓬松松地散在肩上,几根碎发翘在耳朵旁边,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晃。
她抬手把他额前的头发往后拢了拢,露出整张脸——那张脸被揍了一下,眼角和颧骨带着淤青,但他的轮廓还是漂亮的,甚至因为受了伤,眉眼的轮廓线条反而更加锐利清晰,和以前那个藏在油腻长发底下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还是那么好看。”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脸,然后她踮起脚,嘴唇贴在他嘴角边没有受伤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和刚才落在脸颊上的一样轻,却没有马上收回。
那天老刘醒酒后不仅给江小白免了当月租金,还额外给了两千的封口费。
晨光是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的,一道细长的金色光线落在床尾的墙上,像被尺子量过一样笔直。
十一月下旬的早晨已经有了点凉意,但被窝里蓄了一整夜的体温还暖烘烘地裹着两个人。
周沫比江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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