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鸣也顺利地产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这让赵家的长辈们喜不自胜,对成鸣的态度也温和了不少,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赵泽却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母亲成鸣虽然生完了孩子,身体也恢复得不错,但整个人却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眼神中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和麻木,偶尔还会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父亲赵军则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每天除了必要的应酬,几乎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而姑姑赵婷,自从那次从云海回来之后,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开朗,反而变得有些……放荡和妖媚?
甚至,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总是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感到有些不舒服的意味。
更让赵泽感到奇怪的是,他的妻子唐若云,自从孩子满月之后,便以“参加妈妈培训班,学习孩子早期教育”为由,几乎每天都要出门,而且一去就是大半天,晚上才精疲力尽地回来。
他曾提出要陪她一起去,却被她以“都是些妈妈和孕妇,你一个大男人去了不方便”为由婉拒了。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四个人,母亲、父亲、姑姑、妻子,似乎总是刻意地在躲着他,回避着他的目光和问询。
每当他试图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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