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很慢,但每走一步,结合的部位就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顶弄一下,只是步伐带来的自然起伏。
莫寒的身体被颠得上下起伏,那根半硬的性器在她体内若有若无地进出,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在阴道口和深处之间滑动。
“还……还来?”莫寒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她自己的,“你到底……要做几次……”
塔纳依旧没有说话。
她抱着莫寒走到窗边,停下脚步。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映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后她微微弯曲膝盖,又直起身来。
这一个动作让莫寒的身体上下颠簸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猛地顶到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呃——!”
莫寒抱紧塔纳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
“你……到底想做几次……我嗓子都要叫哑了……”
塔纳没有回答。
她又开始走动,步伐更加缓慢,但幅度更大——每一步都像是刻意的、完整的抽送。
莫寒的身体随着她的步伐上下颠簸,那根东西以不同的角度反复顶入她体内——有时偏左,有时偏右,有时正中靶心。
这个姿势太近了。
近到莫寒能看清塔纳的睫毛——又长又密,在路灯的光线下投出细密的影子。
近到她能看到塔纳瞳孔中的微光,和她自己在那双墨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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