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得像刚剃过的胡茬,密得从阴阜蔓延到腿根两侧,黑油油的,弯弯曲曲,每一根都透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野性。
即使隔着丝袜,沈墨也能感受到那丛毛发在自己手指下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摩擦声。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在那丛逼毛上按了下去,顺时针揉了三圈。
“齁——”
柳寒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从没发出过的声音。
不是“嗯”,不是“啊”——是齁。
一个非常下流、非常粗俗、非常不像宗主会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嗓子眼深处直接滚出来,裹着厚重的鼻音和某种压抑了几百年终于被放出来的野性。
她没有捂嘴。
没有脸红。
没有觉得羞耻。
按摩时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经脉被疏通时发出声音也是正常的。
她只是自然地让那声齁从喉咙里滚出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每揉一圈逼毛她就齁一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长,越来越像一头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母兽在叫唤。
她仰起头白颈拉得笔直,喉咙上浮出两道淡青色血管随着叫声一鼓一鼓地跳。
那颗奶子在睡袍下剧烈晃荡着,奶头把薄布顶得高高凸起。
“齁——齁——齁——”
沈墨的手指加重力度。
他隔着丝袜在那丛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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