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倒退着出了书房。
一出殿门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然后他感觉到了——在刚才他走神的那一瞬间,识海里的灰雾自动弹了出去。
失控了。
灰雾失控时会随机抓取他脑子里最近的念头。
而他刚才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
“要是这个女人能让自己随便碰就好了。”
一缕极其细微的灰雾粘在了柳寒霜的神识边缘,正在被她的神识缓缓吸收。
沈墨把脸埋进手心里,靠在墙上靠了很久。
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那张阴沉的脸被这一个难看的笑容扯得更加诡异。
他回了厢房。
两天后沈墨揣着瓷瓶去了书房。
药膏是在外门药房里偷偷熬的——十几种活血化瘀的药材,外加老道药方里七味迷药粉末,剂量压到连炼气期修士都未必能察觉。
但涂在皮肤上会让触感比平时敏感数倍。
他把瓷瓶双手奉上。
柳寒霜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挑了一小撮黑色药膏抹在锁骨下方的伤疤上。
药膏是黑的涂在那片瓷白肌肤上格外刺眼,她用手指在伤疤上画着圈揉开,从锁骨一路揉到乳沟上端,揉了大约十圈。
然后把指尖残存药膏在案角蹭干净。
“退下。”
“是。”
沈墨退出书房,靠在墙上通过灰雾感应她的神识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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