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打电话找我商量。
白山同学在和赤口同学约会时受伤,丧失了记忆。
我一开始以为她在开玩笑,但小光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看来她只失去了赤口同学的记忆。
失去恋人的记忆,感觉就像青春电影一样,但对当事人来说,这只会是一场悲剧。
不过,小光担心的不是这个。
她似乎觉得挚友和强奸魔走得太近,让她感到危机。
虽然她听从我的命令欺负了赤口同学,但重要的朋友还是重要的朋友。
不过,她对白山同学的戒心非比寻常,让我觉得有点奇怪。或许是因为她听被害者本人说过,所以戒心才会变强。
我觉得白山同学已经没事了……
不过,我这时动起了歪脑筋。
我心想,如果赤口和白山同学分手,我是不是也有机会?
这是坏事。不,这是为了小光好,所以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
而且白山同学也觉得我比赤口同学好。我和白山同学是同病相怜的伙伴,应该能比赤口同学更了解彼此。
我们决定明天就去说服赤口同学,不要再接近白山同学。
视情况而定,也有可能不得不诉诸武力。
不过,小光说赤口同学意外地顽固,所以可能很难成功。
虽然有点对不起他,但到时候我打算威胁他“如果你再接近白山同学,我就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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