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别说了……白山,你别这么说……”
须美将脸埋进沙发。
这幅光景似曾相识。
记得第一次做爱时,她也是像这样遮住脸。
不过,心境应该完全相反吧。
被喜欢的人责备,陷入绝望的深渊。
尽管如此,阴道还是紧紧夹住阴茎,跟主人一起流泪。
说不定性器的联系是她唯一的依靠。
“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
呻吟般的话语从她口中流露。
——白山应该能理解吧?
我想起白天的对话。
她想说,犯下罪行的我,应该能理解须美因受罚而痛苦的心情吧。
真想一笑置之。
这种事谁都明白。
就连因为说谎而受罚的我也能理解。
我跟当时一样,轻声细语地对她说甜言蜜语。
“你一直很痛苦吧。”
“…………嗯。”
“跟朋友一起欺负别人,结果那个人死了,然后你被朋友背叛,被迫扛起责任,遭到霸凌。”
我不知道须美的过去,这些全都是我的想象。
不过,应该几乎都符合事实吧。
霸凌的桥段大致上都很老套。
虽然也有像我班上那样的例外,但没必要一一考虑那些状况。
如我所料,须美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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