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脸色很差哦。”
“……我没事。”
“是吗?不舒服要说哦。”
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在醋坛子紫花面前,说萌香是我前女友。
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在保护萌香。
明明她是我该恨的人。
走进餐厅,萌香坐在窗边的座位。
除了我们没有其他客人,优雅的古典乐听起来也有些寂寥。
没看到店员,我和紫花没征求同意就坐在萌香对面。
“所以你要说什么?”
“那、那个……”
萌香怯生生地瞥了我一眼。
两年前我看过好几次她这个动作。
胸口像喝了酒一样刺痛。
“快点说。”
“那、那个,如果让你不高兴,我向你道歉。可、可是,既然你和白山同学交往,我无论如何都想告诉你……”
“我早就不高兴了。我讨厌拐弯抹角。”
紫花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如果我站在萌香的立场,看到紫花冰冷的眼神应该会发抖吧。
然而萌香仿佛鼓起勇气,手放在胸前,握紧拳头。
“我、我以前,被白山同学,强暴了。”
萌香含泪控诉。
又是两年前的重演。
同学的笑声和被揍的痛楚在脑中复苏。
感觉胃里的东西要从胸口的洞喷出来了。
“放、放暑假的时候,他突然把我叫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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