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忧一拍桌案,打断爱妻的话。
露月蓉一怔:“无忧,你就不能信他一次,信我一次?!”
“信你?”
姜无忧霍然起身,在帐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便是信你这些年,将那小废物养得只知奇巧淫技,不识男儿担当!我姜家之事,何时轮到妇孺指手画脚?!”
话音如冰锥,刺得露月蓉浑身一颤。她怔怔望着丈夫因自负而显得陌生的脸,唇瓣翕动,却再发不出声音。颊边精心描画的胭脂,明艳也暗淡了几分。
良久,她极慢地垂下眼眸,长睫掩住瞬间破碎的光。再开口时,声音还是有些颤:“好……既如此,妾身不多言。”
她抬起手:“将《补天经》……交予我吧。此物贵重,由我贴身保管,也算……为姜家尽一份心力。”
姜无忧正为方才的失言有些懊悔,闻言只当她是退让,神色稍缓:“也好。你且收好,莫要示人。”他转身从暗格中取出一只扁平的玄铁匣,递了过去。
露月蓉接过铁匣,冰冷的触感直透掌心。她未再看夫君一眼,转身,胭红的裙摆拂过帐帘,像一道无声熄灭的火焰。
帐外月色凄清。
见爱妻快步走远,姜无忧独自立于案前,望着摇曳的灯影,眉头紧锁,终是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转身。
露月蓉转过营帐,正要往儿子帐篷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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