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废物,人赃俱获,你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
二房的姜峘从廊柱阴影里一步踏出,锦袍下摆扫过青石地面。
他脖颈微斜,目光从高处垂落,将姜屿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又瞥见宝库里窜出的黑烟,眼角连着抽搐两下,鼻腔里挤出冷笑:“连祖产都敢烧……这回非得让你那个卖骚——”
“玉兔、玉兔,随我心意!”
气呼呼清甜声线飘出!
“少爷当心!”
话尾还没咬碎,他身侧那灰袍老者已抢前半步,身形一晃便拦在前头。
老者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吼,衣袍无风自鼓,土黄色的真炁从毛孔里钻出来,凝成一面龟甲纹路的厚实气盾,恰恰拦在头顶。
呼——轰!
一道黑影带着风吼砸落!白金巨杵撕开空气,杵头未到,劲风已压得人头发根根后扯。
哐——!!!
气盾应声凹下一块!
蛛网般的裂痕从落点炸开,土黄真炁像受惊的水面剧烈荡漾。
老者双脚“咔嚓”踩碎两块石板,脚踝陷进土里半寸,牙关紧咬,一缕血丝从嘴角蜿蜒淌下。
那白金真炁虽不如他深厚,却沉得像千斤巨石,砸得他气盾嗡嗡哀鸣。
而抡出这骇人一击的——
姜玥脚尖点地,白发在脑后扬成一道银弧。
她腮帮子鼓得圆圆的,鹿眼睁得溜圆,里头烧着两簇小火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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