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上身的那一刻,林泽在落地镜里看见了她完整的侧影。
什么都遮不住。
真丝贴在身体曲线上,乳房的轮廓、腰的弧度、臀的丰满——全都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乳尖在真丝底下顶出两个深色的凸起,浴袍的领口开得很低,乳沟若隐若现。
浴袍的下摆刚好盖过臀部下沿,走路的时候大腿根时隐时现。
她系上腰带,把浴袍往身上拢了拢,但那层薄纱实在没什么用,拢得越紧身体的曲线越明显。
她转过身,看见了林泽。
两个人隔着两张按摩床对视了两秒。然后琪琪别过脸去,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林泽开始脱衣服。
他脱得很慢——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他每解一颗扣子,都在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他昨天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摸到高潮三次。
今晚他站在这里,要把自己也脱光。
他的理智在吼叫,但他的身体在服从。
他把衬衫叠好放在置物架上,然后是西裤,然后是内裤。
内裤脱掉的时候,他已经硬了——从昨天按摩结束到现在,他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持续性的半勃状态,前端渗出黏黏的液体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现在没了遮挡,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胯间微微上翘着,龟头从包皮里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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