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积聚在两山之间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因为体温的蒸腾而泛着细小的气泡;乳球的表面上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液膜,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近似湿润釉面的光泽,将那雪肤上每一道细微的毛孔和血管纹理都映衬得纤毫毕现。
嗯……整个身体都是他的味道……那股子腥膻已经渗进毛孔里了……不过……这种被填满又被浇灌的感觉……确实很实在……比共时错位跳跃回来时那种虚浮感好多了……
嗯……爻光发出一声慵懒至极的鼻音,眼睛也不睁,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右眼被精液糊住的睫毛,让那只蔚蓝的眸子重新获得了视野。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绯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绯英,你的狐耳上挂着东西。
嗯……我知道……绯英有气无力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与黏腻,你的头发上也全是。
本座的头发本来就是银白色的,多几道白的也看不太出来。爻光有气没力地反驳了一句。
……这算什么歪理。
两个浑身沾满精液的女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拌着嘴,声音都轻飘飘的,像是两片被雨水打湿后贴在地面上的花瓣,美丽却毫无气力。
床铺中间,那个黝黑壮硕的男人已经坐了起来,正不紧不慢地活动着肩颈。
他的呼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