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人整天缠绵在一起,在家里的地下调教室玩sm,韦的语气时而卑微得让人陌生,时而又暴戾得让人不知所措。
一次,她撞见他们在书房,韦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绯月的皮靴,低声说:“夫人,我想一辈子都这样下去。”
艾黎不知道哥哥为何如此。韦不耐烦地说他找到了爱情,让艾黎不要管,顺便使唤艾黎赶紧觉醒超能力,对家族有用起来。
那一刻,艾黎懂了:原来哥哥也只是父亲的翻版。血缘算什么?在她的家族,只有有用的人与没用的人。
她开始拼命让自己“有用”。
她翻找家族的报告,知悉超能力会在带有权力的性场景中觉醒。
她走进穹顶,那是她父亲的产业,学会最狠的鞭法用最精准的羞辱做最能让人崩溃的调教。
她把各路奴隶一个个踩在脚下,看着他们在她胯下哭喊求饶,她告诉自己:这样超能力就会觉醒,这样哥哥就会看她一眼,这样父亲就会想起她,这样母亲也会安息,这样她就不会被扔掉。
她还是没能觉醒超能力,但至少她开始变得“有用”。
她成了穹顶女王,黑长发披散,皮衣紧裹,踩着高跟鞋走在走廊,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的脊梁上。
各国政要为见她一面挤破头皮,观众为她欢呼,奴隶为她颤抖,她拥有权力、财富、恐惧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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