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这个熟妇受不了了,双手抓住床单,呻吟起来,声音又兴奋,又有些颤抖。
我一手抓一个木棒,拉出冰棒,又塞了回去,来回抽插着。
小玲妈不敢太大声叫唤,憋着声音,低声嘶吼着,似乎下体的刺激让她无法忍受。双手已经把平整的床单揪扯的乱七八糟。
冰棒迅速的在小玲妈的两个肉洞里融化,每次拉出来都细了不少,小玲妈的两个洞口已经糊满了奶油和糖水。
终于两根冰棒都断在里边,我拔出来只有一半了。
小玲妈立刻瘫软在床上,捂住肚子,任由两个半截的冰棒在体内完全融化,流了出来。
我搂着她身体,两根指头抠进她的阴道,里边都是冰凉的奶油和糖水,抠弄了半天才暖和过来。
小玲妈也缓过气来,伸手掐我,低声说:你差点弄死姐姐。
那里有这么折磨人的。
我笑道:是你说冰棒和我的鸡巴差不多的。
小玲妈抬起一条腿,让我方便抠摸,一边低声说:还是热的好,凉的太冰了。
我抽出手,掰开她双腿,架在肩头,扶着鸡巴狠狠的捅了进去。
小玲妈赶紧我的鸡巴太烫了,舒服的摊开手,死鱼一般的躺在床上,眯缝着眼睛,体会着我鸡巴的温度,我趴在她身上,使劲抽插起来,小玲妈梦游一般,魂不守舍的呻吟着,估计灵魂已经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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