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最阴暗的一部分终于战胜了理智。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换了身长袖的衬衫,长裤子,找了个毛巾捂着脸,悄悄的出了办公室,潜到钱老师的宿舍外,偷眼一看,钱老师正用毛巾擦拭身体呢,还穿着背心裤衩,我真希望她能脱光了擦,可是钱晓敏只是略微擦身,然后就放下毛巾端着水向门口走来。
我侧身躲在门后,心里怦怦跳,钱老师推开门,到了院子里泼了水,转身往回走,猛然她看到我蹲着的身影,吓的一跳,哆哆嗦嗦的问:谁,谁在哪里?
我扑上去抓住她,转到她身后,捂着她的嘴,咬着牙,变了声调对她说:进去,要不掐死你。
钱老师的塑料脸盆也扔了,哆哆嗦嗦腿都软了,我半拉半拖的把她揪进屋里,钱老师娇小的身体宛若烂泥一般,拖起来还挺沉,进到屋子里,我反身关上门,把她推倒在床上,还是尖着嗓子说:把钱都拿出来,要不掐死你。
钱老师哆哆嗦嗦的指着放在床边的长裤说:都在裤兜里,没几个钱,你都拿走,别伤害我。
我去翻了翻裤子,找到钱包,里边果然只有10多块钱,我尖着嗓子骂道:
操你妈的,就这么点啊。
钱老师说:就那么多了,真没有了。
我随手把钱扔了,凑近钱老师说:老子刚才里边跑出来,没钱用,你把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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