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紧张,生怕舞步错了,踩了局长,小心翼翼的跳着,也不敢看局长的眼睛。
一曲舞罢,我赶紧松开局长腰上的手,可是局长还拉着我们握着的手,我们一起走到沙发旁坐下,局长看着我:毕竟是大城市回来的,跳的不错,就是放不开。
我点头哈腰的说:刚刚学会,所以不熟练。
局长问:我跟那些北京的女同学比起来呢。
我马屁山响的说:她们跟局长没法比,气质就差远了。
局长哈哈大笑,竟然抬手捏了捏握的脸颊:小嘴真甜啊。
音乐又响起来,是二泉映月改编的舞曲,曲调相同,但没有了二胡的忧伤,反倒明快悠扬。
局长拉着我站了起来,我赶紧打起架子,陪着局长转起来。
转到门口房屋灯开关的地方,局长突然伸手关了灯,屋里一片漆黑。
只有卡式录音机上面几个装饰灯还亮着。
我差点摔了,局长扶住了我。
嘴凑到我的耳边,悄悄的说:陪我跳个黑灯舞,总听人家说起,我还没跳过呢。
我还没反应过来,局长的两个胳膊已经环绕到我的脖子后面,脸也凑上来贴到我的脸上了。
我的双手环绕抱着局长的腰,陪着局长跟着音乐慢慢的扭动着。
音乐停了,局长还没有撒手,我也只好继续搂着,两个人的身体越来越近,贴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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