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回到内室,卸下外袍时,腰间绳网与体内玉势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双重意义上的“不自由”。
夏洪煊依旧常来。
他敏锐察觉她眉宇间一丝极淡的、不同于全然依赖的凝重,但当她依偎过来,以被缚的姿态软语温存时,那凝重又似错觉。
他享受她全身心的倚靠,却也隐隐感到,他的玉奴儿,心思似乎飘远了些。
这令他微妙不悦,只不动声色将锁玉宫外围警戒悄然收紧,并吩咐暗卫,对慈宁宫方向的动静,多加留意。
这日,秋桃终带来确凿消息。
“主子,清楚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在只闻呼吸的内室中字字惊心,“王太监的债主已暗中扣下,他承认收了慈宁宫一位管事嬷嬷的好处销债,条件是定期汇报锁玉宫采买明细与主子起居大概。刘太监那边,昨夜人赃并获,取食盒的小太监也已拿下,他招认是奉慈宁宫一位掌事姑姑之命,专门收集您用过的饮食器皿残渍,尤其是……唇脂口泽与发丝。”
饶是早有预料,听到“唇脂口泽与发丝”几字,楚筱筱仍是脊背一凉,寒意窜顶。
厌胜之术!
果然是冲着她这个人,冲着她可能有的子嗣,或更恶毒的诅咒而来!
太后的手段,远比想象的更直接阴毒。
而她此刻被缚的身体,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