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的话看似随意,但在那种场合,由协理妃嫔说出,绝不会是毫无缘由的闲谈。
夏洪煊凝视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眼底那抹真实的、因外人才生出的惶惑,心中那根名为“掌控”与“独占”的弦被轻轻拨动,漾开一种奇异的满足。
他喜欢看她因外界风吹草动而本能地向他寻求答案与庇护,这让他感觉自己是她唯一可依赖的、全知全能的港湾与壁垒。
他指尖抚上她的眉心,带着薄茧的指腹温热而粗粝,试图将那蹙起的痕迹抚平。
“宫中人多口杂,总有些无事生非之辈,喜嚼舌根。”他语气带着安抚,却也暗含警示,“你是朕亲封的玉妃,锁玉宫又是朕着意布置,自然备受瞩目。良妃性子直率,或许听了些闲言碎语,或许……”他眸光微沉,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道,“你无需在意。锁玉宫内外,一应事务皆按制而行,并无不妥。你只管安心住着便是。”
“可是……”楚筱筱想到太后那句“用人理事最是考较功夫”,以及郑美人那令人心悸的下场,心头的阴霾并未因他的安抚消散,“太后娘娘似乎也……臣妾只怕自己年轻识浅,若有疏忽之处,被人拿了错处,反连累陛下清誉。”
“母后不过是例行训导,并非针对你一人。”夏洪煊打断她的话,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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