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王妃如遭雷击,踉跄半步,兀自强辩:“妾、妾身是觉得眼熟……可这画上内容……实在匪夷所思!定是这楚氏用了什么妖术魅惑了王爷!况且……况且除夕您明明在妾身院中,二月十三又在苏妹妹处,如何能分身?定然是王爷受她蒙蔽,记忆有失了!她这般浪荡行径,实在有辱王府门楣啊王爷!”
“门楣?”夏洪煊冷笑,“闺阁私趣,何时成了关乎门楣的大事?除夕与二月十三,确是本王半夜离了你们院子,去寻的筱筱。与她之间种种,皆是本王主导,她不过顺从本王心意。她何错之有?”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森寒:“倒是尔等——是何等胆大包天、目无尊上的恶奴,竟敢行此盗窃主上私物、构陷内眷、搅乱家宅的十恶不赦之举?!” “盗窃主上”、“构陷”几字,被他咬得极重,瞬间将事件性质从“楚筱筱淫乱”,拔高至“有人蓄意盗窃王爷私密、构陷宠妾、挑战王府法度与王爷权威”的严重地步。
曲王妃与众人慌忙跪倒。
她心中恨极,却知绝不能承认自己知晓王爷半夜离席——那只会坐实她治家不严、连王爷行踪都无法掌握,更为不堪。
“王爷明鉴!妾身一切所为,都是为了维护王府规矩,保全王爷清誉啊!”
“规矩?清誉?”夏洪煊打断她,目光如冰,“所以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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