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一个久远的影子掠过脑海。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深暗,语气却缓了些:“乖。现在,准了。”
这话如同敕令,瞬间解放了她紧绷的弦。
她呜咽着,再也克制不住,腰肢猛然加快摆动,前后吞吐他阳物的动作也失了章法,只凭本能追逐那累积到极致的欢愉。
不过片刻,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花径深处绞紧又释放,整个人软软瘫倒在他腿间,细碎的啜泣与满足的叹息交织。
他任由她伏着喘息,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脊,半晌,才低低道:“真乖……就像先生小时候养的那条小狗。”话出口,
他自己也怔了怔。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母亲还在时,那条总绕着他脚边打转的黄犬……后来母亲去了,曲皇后入主中宫,嫌那狗吵闹腌縢,便“牵走了”。
他再也没见过它。
宫里的人说,是病死了。
连同母亲留下的许多东西,都一点点从这世间抹去了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此刻拥着怀中这具温软、全然依赖他的身躯,那久违的、拥有某样活物全然信任与归属的感觉,依稀又回来了些。
只是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牵走”。
他将瘫软的楚筱筱抱起,取下她后庭另一枚玉势,连同地上那根和桌上的玉球,一并交给门外候着的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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