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在握的踏实感,与回府后看见那抹在木兰树下小心挪步的纤细身影时,心底腾起的柔软灼烫,交织成一种奇异的满足。
这日,奉命探查“永宁坊五号”的李忠终于回禀。
“王爷,查清了。那处明面是货栈,实则是转运物资的暗桩。”
“何种物资?”
“五石散。”
夏洪煊眉心骤然锁紧。
五石散——本朝明令禁止的鸩毒,沾之则瘾,毁人神智,销人骨血,乃律法明文“轻则流放,重则斩首”的禁物。
竟有人胆大至此,在天子脚下设此毒窟。
“背后是谁?”
“行事极为谨慎,蛛丝马迹皆指向……南宁侯府。”
“南宁侯?”夏洪煊指节轻叩桌面,眸色转深,“单凭一个侯府,吞不下这般大的生意。去查,将他上下关联、姻亲故旧,给本王翻个底朝天。另外,如此巨量散药,必有庞大运路。槽帮那边有我们的人,让他们也动起来,盯紧各水路码头。”
“诺!”李忠领命欲退。
“且慢。”夏洪煊叫住他,声音沉冷,“务必隐秘。此物祸国,一旦沾上便是跗骨之蛆。查到实证之前,切勿打草惊蛇。”
“卑职明白。”
李忠退下后,夏洪煊独坐书房,心绪翻涌。
他对五石散深恶痛绝,不仅因它是律法禁物,更因早年军中曾有几起案例,好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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