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亲好生歇息,儿子告退。”
夏洪煊转身时,对侍立一旁的内侍总管福安微一颔首:“有劳公公。”
“殿下折煞老奴了。”
待那玄色身影消失在帘外,老皇帝才缓缓开口:“福安,你说……他真就只是来看朕?”
“奴婢愚钝,陛下圣明。”
“老滑头。”老皇帝咳嗽两声,“老四、老五没来?老六呢?”
“宁王、卫王称病未至。齐王殿下近日闭门研制火器,说是用于海上战船——似是燕王殿下海贸商队所需。”
“呵呵,老二还真折腾起商贾事了?”
“燕王确在筹建船队,已数月有余,规模不小。”
“就没做别的?”
“黑水卫未见异动。燕王常召见的,多是工匠海商……近日与齐王往来甚密。”
老皇帝沉默半晌,指尖轻叩榻沿:“今日他去见老大,可说了别的?”
“未有。燕王言行,确似寻常探视。”
殿内静得只闻更漏声。许久,老皇帝又问:“老三呢?”
“赵王禁足府中,时有怒言。倒是……庆国公私下见过赵王。”
老皇帝眼底掠过寒光。他忽然问:“朕该立谁为太子?”
福安扑通跪地:“陛下恕罪!此等大事,老奴岂敢妄言!”
“你呀……”老皇帝闭目,不再言语。
燕王府 · 后院正厅。
因宫宴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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