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筱筱也无心追问。身子像被抽去了筋骨,又沉又软,思绪也倦得聚不拢。她由着晴雪摆布,一挨着床榻,意识便迅速沉入一片昏黑的疲惫里。
再醒来已是晚膳时分。她只勉强用了半碗清粥,倦意再度袭来,几乎头一沾枕又睡了过去。
直至翌日清晨。
醒来时,周身那强烈的充盈感与紧缚感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空虚的轻飘。
然而昨日那被极致支配后的烙印并未散去,反而沉淀为一种隐秘的安全与满足,如一层看不见的暖纱,松松笼在心间。
起身时,晴雪捧着衣物近前伺候,眼神却躲闪飘忽,透着明显的心虚。
“晴雪,”楚筱筱声音还有些沙哑,语气却已恢复了三分主子的调子,“你竟敢……竟敢告密。”想起自己那些私密情状皆被窥破,脸颊又烧了起来。
“主子冤枉!”晴雪急急辩白,脸也红了,“王爷问起您每日做什么,奴婢只说您在房中练字习画、温习功课,再没多言!王爷垂询,奴婢不敢不答……”她声音渐低,又抬眼补充,“只是……王爷还问了,何时您房中的梅香气最浓,让奴婢留意时辰禀报。奴婢……也照实说了。”
楚筱筱一时语塞,对自己这身不由己的体质也无话可说。忽又想起什么,斟酌着问:“那昨日午后……你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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