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王妃回府后,一连数日都未等到宫中的明确消息。
她按捺不住,再次递牌子求见,却在凤仪宫外殿只得了皇后身边女官一句“娘娘正与陛下商议此事,请王妃少安毋躁”的答复。
这番近乎搪塞的说辞,险些令她维持不住面上的端庄,回到马车里,指尖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股直冲顶门的郁气。
半月光阴倏忽而过。
存心殿暖阁里,地龙的暖气熏得人骨头发酥。
楚筱筱倚在窗边,望着外面依旧厚重的积雪,偶尔有些走神。
她近来时常恍惚,觉得自己这番境遇,与从前在迎春楼时,竟无本质分别。
一样的不得自主,一样的“开门迎客”。
无非是从前面对的是形形色色、心怀各异的寻芳客,如今面对的,却只有夏洪煊一人。
而这唯一的主顾,索求的份额与花样,却比以往所有加起来都要深重。
她自幼被灌下许多调理、驯服的汤药,伤了根本,月信向来稀疏难至,几近于无。
这曾让她在迎春楼里少了些麻烦,如今却成了另一种“便利”——没有每月那几天天然的休止,她便像一架不得停歇的弦乐器,由着他不知餍足地反复撩拨弹奏。
这半个月,便是这般“无休”的时光。
夏洪煊仿佛发掘了某种极致的乐趣,变着法子与她“游戏”。
初时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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