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妃早年曾怀过一胎男婴,未足月便小产了,此后再也未能有孕。
说来也怪,燕王子息着实单薄。
楚筱筱原以为夏洪煊这般冷峻性子,后院应当清净,不想竟也有这许多女子。
她只盼日后能如刘、王二人一般,关起门过自己的清净日子,旁人若不招惹,她也懒得应付。
……
窗外雪落无声,愈下愈密。夏洪煊往前殿书房去了,听闻是南方的心腹属下回京述职,还带来了两名海商与几位匠人。
楚筱筱本想趁这工夫去院中看看雪景——她已近半月未曾踏出这存心殿的院门了。
养伤的这半个月,夏洪煊倒是“折腾”得她够呛。
殿内处处留下过缠绵的痕迹:书案上、圈椅中、浴桶里……乃至昨夜,他不知从何处翻出一卷柔软麻绳,竟突发奇想地将她整个人被吊在悬于房梁垂下的麻绳上,就那样吊在半空一番云雨。
直至此刻,她周身那些被绳索勒过的浅红印痕仍未完全消退。
此刻,她手中正捏着一册泛黄的图卷——那是前几日夏洪煊随手丢给她的,据说是从海外商人手中辗转得来。
册中尽是些被绳索以各种奇异姿态捆绑的女子,画面直白,姿态羞人。
男女之事本就令人沉溺,何况这般离经叛道的花样。
她虽自幼长于风月场,耳闻目睹过不少,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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