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没有。”
“那便不急。”她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轻声道,“看来,扬州并非久留之地。”
这日夏洪煊回来得比前一日更早些。
踏入内室,便见她正半靠在窗下的软榻上,一身浅杏色家常衣裙,墨发松松挽着,整个人沐在午后温暾的光里,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
他面上惯有的几分冷意,不知不觉便融了。
楚筱筱闻声欲起身,却被他几步上前轻轻按住。
“殿下安。”,“安。”他就势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身上……可还难受?”这话问得低沉,气息拂近,又惹得她耳根发热。
“好些了……”她声如蚊蚋,忽然伸出双手,递到他眼前,“只是您瞧,昨夜在妾手腕上留下的印子,到这时还未消呢。”皓白如玉的腕子上,赫然一圈淡红色的指痕,像雪地里无意印下的朱砂。
他握住那双手,指腹轻轻抚过那圈痕迹。本是情急时留下的印子,此刻瞧来,却平添了几分脆弱的艳色。“不喜欢?”他抬眼望她。
“不是……”她脸颊飞红,却迎着他的目光,小声地、诚实地说道,“妾很喜欢。只是……每每看见,便想起昨夜情景,实在叫人羞惭。”
这般坦荡的羞赧,反倒让他微微一怔。没有欲拒还迎的矫饰,也不见瑟缩畏惧,她像捧出一件极私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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