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不是我该关心的,对我个人来说这场战争结束了,之后中法双方将在上海安排交换俘虏,我和玛丽的分别也到了,我们约定,以后到天津重聚。
我们对此都很有信心。
我已经得知,我被升迁为北洋海防练军阵字营的帮带,以后会去北塘督办炮台修建,防御设施建设,巡逻安排等事,玛丽说她会去天津法租界的女校要个职位。
玛丽·杜瓦松:我在整理那个中国军官的遗物时发现了这本杂记,这里写了他,也写了我,我不确定我是否真的爱他,但我明白在那个岛屿上,他是我唯一能感到温暖的地方。
那场战争结束后,我如约来到了天津的法租界女校做宿管,他在北塘修炮台,他很喜欢他的新工作,一门又一门最新的克虏伯重炮被安装在上面,中国还花费巨大的购买了新锐的铁甲战舰。
我们断断续续保持着地下情侣的关系,他也始终没有结婚,他对我说,他年少家破人亡,没有什么家业好延续下去的。
我们的交往持续了约十年,1895年,他所属的部队奉命支援威海港作战,根据中国报纸上的消息,他和其他许多中国军官一起战死在了威海外围的山岭上。
然后我不再看报纸,也不关心中日之间的胜负,我只知道,我永远的失去了那个男人。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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