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比你年轻,我刚才差点哭了。”
“我刚才也差点哭了。”
“真的假的?”文文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某种被同步的温暖。
“真的。不过不是做题做的,是看你做题做的。”
文文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她那双杏眼弯成两道月牙,梨涡深深陷下去,声音里还带着残余的鼻音,但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种低落的重量了。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把单曲循环打开了。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安慰人?”她问。
“第一次。”嘉伟在屏幕那头打字,“以前没有想安慰的人。”
文文看着这行字,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轻了一点:“谢谢你。你说话总是让人觉得很……怎么说呢,不是那种很敷衍的安慰。是那种,你真的这么觉得。”
“因为我是真的这么觉得。”
文文没有马上接话。她把手机重新立回支架上,继续看那张满是红叉的卷子。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哭了。她拿起红笔,翻到答案那页,开始一道一道地看解析。偶尔擡头看一眼弹幕,那个数字还在——1。她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在看她,但她觉得他在。
嘉伟把手机放在书桌旁边,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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