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文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你恨我。你该恨我。”
“我也——”他的声音忽然碎了,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没能忍住,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热热的,“我也爱你。我爱了你那么久。”
文文听了他这句话,泪流得更凶了。她抬起头吻他,嘴唇咸咸的,不知道是谁的泪。
之后的节奏是疯狂的。
不是以前那种带着怜惜和温柔的亲密。
不是他在出租屋里搂着她时的小心翼翼。
不是异地重逢后的缱绻缠绵。
是撕咬,是搏斗,是彼此在用身体确认对方的存在。
手指在皮肤上留下红痕,牙齿在肩头留下印记,喘息和闷哼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
她被他翻过去,脸埋在枕头里,他的手指从她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每一个动作都很用力,用力到近乎粗暴。
她闷哼,指甲掐进他的手腕,但她的身体在回应他,用同样激烈的、迫切的节奏回应他。
她回过头看他。
他的脸上有泪痕,眼眶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她伸手摸他的脸,手指触碰到他眼角的湿意时,他又低头吻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嘴唇。
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皮肤撞击的声音,还有偶尔的、压抑的抽泣。
有些疼,但那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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