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开走了。秦哥的车也开走了。日料店门口只剩下文文和嘉伟两个人,还有头顶那盏发出嗡嗡声的路灯。
沉默持续了很久。
“走吧。”嘉伟先开口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找个地方说话。”
他们在附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
不是那种有氛围的、精心挑选的约会地点,就是最近的一家。
嘉伟在前台开了一间房,付钱的时候手指在扫码页面上悬了两秒——用的是他平时存的生活费。
文文站在他身后,一句话也没有说。
电梯很旧,按键的数字磨掉了一半。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却像是挤满了所有没说的话。
镜面的墙壁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穿着皱巴巴的t恤,一个穿着牛仔外套,都不说话,都不看对方。
房间在三楼,很小。
一张大床占了半个房间,床头柜上放着收费的矿泉水和泡面。
窗帘是深灰色的,拉上之后几乎遮住了所有光线。
空调嗡嗡地响着,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咝咝声。
嘉伟把房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的灯亮了。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门口的小吧台。
吧台上放着几瓶收费的矿泉水,旁边还有两小瓶白酒——那种五十毫升装的廉价白酒,标签上印着不认识的牌子。
大概是酒店配的,扫码付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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