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殷勤地给嘉伟倒水,拿拖鞋,眼神却不太敢长时间与他对视。
“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嘉伟状似随意地问起,拿起水杯。
“还、还好!”文文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就是……带货主播嘛,挺忙的,要一直讲解产品。”她下意识地拉了拉牛仔外套的领口,尽管它已经扣得很严实。
(不能说直播的真实情况……至少现在不能。)
“嗯,别太累。”嘉伟点点头,目光扫过她紧紧攥着衣角的手指,(她在紧张。)“专升本的事,别放在心上。条条大路通罗马,你现在有工作在做,积累经验也很好。”
他试图扮演那个一如既往的、包容的暖男男友。
文文感激地看着他,鼻子一酸。
她坐到他身边,靠在他肩膀上:“嘉伟,你真好。我……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胡说什么。”嘉伟搂住她,手指抚过她的发丝,(如果你真的只是在做普通带货主播,该多好。)
温馨的沉默弥漫开来,但两人都清楚,有什么东西横亘在中间,像一层薄而坚韧的膜。
……
接下来的几天,假期被精确地切割成块。
文文的直播时间表像不可违逆的铁律:早晨七点,嘉伟在睡梦中隐约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她压低声音的“早上好呀”;下午三点,他们如果在外,文文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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