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她抬起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他锁骨上方那个最近才结痂的牙印,问他这些牙印是谁咬的。
林安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上那几道交错排列的旧痕,从左到右数过来——干娘、雨霏、雨霏第二次、雨霏第三次。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淡却坦荡:“都是女人咬的。不过她们都舍不得咬太深——赵长官刚才手上那一下子比她们加起来还重。赵长官要是不信,自己咬一个——看看小的是不是会躲。”
赵致攥住他左腕上那条黑色手环,看着锁骨上方那片没被烙过印记的干净皮肤与已经结痂的齿痕交界处,忽然低下头猛地咬了下去。
这一口极重,牙齿穿透皮肤陷进肌肉,比于秀凝的更深,比顾雨霏的更狠,像是要把这两个多月来所有的恨意、委屈、不甘和被冷落的愤怒全部注进这个伤口里。
林安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抽气,只是微微偏过脖子让她咬得更顺手,伸手轻轻按在她后腰上——不是推,是稳住。
那片肌肤隔着军装衬衫和军裙的腰带,在他掌下微微颤抖。
她咬了很久才松口,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混着眼泪的咸涩。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唇,低头看着那个还在渗血的新牙印,问他为什么不躲。
“赵长官这一口不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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