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一插到底,把她整个人都捅穿了。
那种粗暴的、不由分说的满胀感像一发子弹一样贯穿她的身体,将她被军装与公文层层包裹了二十几年的冷傲外壳彻底击碎。
她仰起头张开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和平时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时完全不同——不再冰冷、克制、精确,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才会发出的、沙哑而淫荡的呜咽。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操得双眼翻白、嘴张着却叫不出完整句子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
他记得第一次在机要室门口她把他的申请单揉成团扔进纸篓,居高临下地说他字也写不好、格式也对不齐、连签个名都歪歪扭扭,叫他练好字以前不要再碰军需文件。
现在这个字也写不好的废物,正在用她亲手刻上“平安”的怀表记她高潮的时间。
他俯下身用拇指按住她张开着的下嘴唇,让她伸出舌头来。
她瞪大了眼睛——这种羞辱性的指令从来没有人对她用过,可她的小穴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狠狠痉挛了一下。
她伸出舌尖,让他把拇指塞进她嘴里,轻轻含住。
他按着她舌头问她记不记得她骂他的第一句话。
她的舌头被他按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他又问她记不记得她骂他的最后一个字。
她眼尾溢出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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