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镜面上滑下去,被他及时捞进怀里抱到沙发上紧紧搂住。
两个人都喘得说不出话,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沙发垫。
过了很久很久,顾雨霏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条绣了他名字的手帕替他擦掉小腹上的湿痕。
擦完之后她没有收手,而是把手帕翻到绣着他名字的那一面,对着他锁骨下方那两个对称的牙印比了比——暗红的齿痕恰好嵌进那行名字每一针都踩得精准。
她低声说他再也不许别人叫他“小不点”,除了干娘。
他是她的助理,她的枪,她这辈子唯一肯用自己配枪去换的人。
然后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安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明天去靶场把准星调一下。这把枪我用了七年,准星习惯偏右,你用的时候往左修半格。练到你把两个牙印都扛稳了,我就不去问重庆要不要调我回总部——今年不问了,以后也不问了。还有,明天百货公司送新丝袜来——你帮我把关,不好看就不穿。”
林安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亲了一下。
窗外春风轻拂,宿舍窗台上那盆她养了三年从未开过花的腊梅盆景,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冒出了几个小小的花苞,花萼上还沾着这个冬天最后一场雪融的水珠。
那根冰火香薰蜡烛已经燃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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