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看见自己躺在林安身下,那双裹着性感黑丝的大腿被他压在自己胸前分到最开,臀瓣高高翘起,从镜中能看到自己腿间那根粗壮的深红色巨物正在暴烈地进出。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如此脆弱,所有的算计、精明、手腕在痉挛的身体面前统统土崩瓦解,只剩下小穴在忠实回应他每一下操弄的力道。
她在痉挛中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说了一句极轻极轻的话。
她说到底还是没忍住——她老了。
她已经过了能被男人一碰就湿的年纪,过了能被情话打动的年纪,过了相信这世上有人会无条件爱她所以她也敢无条件爱回去的年纪。
可他在她最不抱希望的这一年除夕夜,让她每一滴眼泪都滚烫地燃烧着爱意。
林安没有说话。
他只是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节奏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他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脸,看着眼角那几丝让他心疼的细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告诉她:“干娘不老。干娘是小的在这世上见过的最好的女人。这栋楼里所有人都要靠干娘撑着一整座陈公馆,只有一个角落不用——三楼那间情报室、书房那扇虚掩的门、还有这张大床。干娘在老天的台历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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