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不是他干娘会不会这样看他,她问的是他有没有像看于秀凝那样看过她。
这个女孩在吃醋,在自己第一次的床上,在被破处的疼还没退的时候。
他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是用手,不是用嘴,是用身体。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团从未被碰触过的软肉。
白絮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时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
她从小到大都是安静的、规矩的、从不逾矩的女学生,可现在她正在一个十六岁少年的身下扭动腰肢,用穿着白棉袜的双脚勾住他后腰,发出比隔壁于秀凝还要娇软还要黏人的呻吟。
她用手背捂住嘴想把声音压下去,却被他拉开手腕按在枕头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介于变声期的沙哑和男人之间:“别捂。没有人听见。”
可他话音刚落,走廊那头就传来了高跟鞋敲在水曲柳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每个正在偷听的人的心跳上。
门是锁着的。可于秀凝没有敲门。她只是停在门外,用淡淡的语调唤了一句:“小不点,早点歇着。”
脚步声远去了。
两个床上的人同时僵住。
白絮的脸白了一瞬——她知道,于秀凝知道了,或者说于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