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对林安晃了晃手里刚从抽屉里挑出来的一叠新丝袜——那是一双极薄的无缝全透明吊带丝袜,油光锃亮,大腿收口处是一圈繁复的黑色绣花蕾丝,和她平时穿的任何一双都不一样。
她把丝袜放在鼻尖前轻轻闻了一下,那层崭新的尼龙布料散发着极淡的、属于高级货的工业清香。
然后她把丝袜横在唇边,隔着薄如蝉翼的织物露出半张脸,一双含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双是法国货,”她的声音被丝袜蒙得有些发闷,却愈发沙哑撩人,“比上次那几双都贵。油光的,看到了吗?等下你给我穿上——用嘴。”
林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伸手去接丝袜,却被她按住了手背。
“别急。干娘先给你泡脚。”她把他按坐在床沿上,然后弯下腰,亲手替他脱了鞋袜,把他的双脚放进泡脚盆里。
水温刚好,是她提前试过的。
她蹲在地上,卷起睡袍袖子,捧着他的脚,一点一点地搓洗。
她的手指从他的脚背滑到脚底,滑过脚踝,滑到小腿肚,力道不轻不重,比任何一次他给她按摩都要轻柔。
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微微弯起的嘴角。
“你是干儿子,干娘给你洗脚,不应该吗。”
林安低头看着她——这个在白天能把军统督察驳得哑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