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光屏关了。
于秀凝。陈景松的老婆。
陈景松——这名字在奉天城响当当的。
老百姓管他叫“阎王松”,黄埔四期出身,现在是东北行营督察处的副主任,手里攥着整个奉天的情报网。
这人审共党从不留活口,老虎凳、烙铁、拔指甲,什么狠用什么。
奉天城里谁家孩子不听话,大人就拿他吓唬——“再哭?再哭阎王松来了!”
可他小六子不怕。他盯上的是这个阎王的老婆。
那天傍晚,他蹲在杂货铺门口啃烧饼,光屏又亮了。他开始仔仔细细地研究于秀凝的所有数据,包括系统提供的那些私密信息。
二十六岁。嫁人四年。跟丈夫同房不足二十次。从没体验过高潮。
小六子咬了一口烧饼,嚼得咯吱咯吱响。
嫁了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王,结果守了四年活寡。这女人心里头,怕早就干透了。
他把那些私密特征在心里过了好几遍,每个数据都记得死死的。这些东西,将来都是他下手的关键。
机会来得比小六子预想的还快。
十月初八那天,陈景松带了一个连的兵出城,去铁岭那边剿共。
府上的厨子老家死了人,请了五天假。
管事的老刘头急得团团转,厨房没人烧火,连热水都供不上。
他四处找人顶班,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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