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的表面有细微的颗粒,刮着内壁往里走,和里面的湿滑形成强烈的反差。
进去大半根之后,他松手了。
粉笔留在里面,被内壁裹着,体温慢慢把它捂热。
“下一根。”他说。
陈浩递过来一根。孙磊接过去,塞进来。第二根挤着第一根的旁边,撑开了一点空间。填充感开始变强。
第三根。第四根。
每多一根,里面就更涨一分。粉笔和粉笔之间互相挤压,有一根被夹碎了,碎片的棱角刮着内壁,微微刺痛。
“后面也要。”我的声音发颤。
孙磊绕到讲台侧面。
他的手指先探进后面试了试,那里被陈浩和老王用过,还松着,沾着润滑的液体。
他拿起一根短的粉笔段,抵在菊花入口,旋着推进去。
嘶……
后面比前面干。粉笔的粗糙感被放大了好几倍,括约肌被撑开的酸胀混着表面的摩擦,又涩又麻。
“再来。”
第二根。第三根。
他往后面塞了五根。前面塞了七根。
我躺在讲台上,前后都被粉笔填满。
十二根白色的圆柱体塞在体内,涨得发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里面轻微地移动、互相碰撞。
有几根露出一小截在外面,白色的末端沾着体液,变成半透明的灰色。
孙磊退后一步,看着我。
“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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