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陈浩的手指开始动了。
一进一出,慢的,每次抽出来再推进去的时候都带着一声闷响。
前面嘴里塞着何宇的东西,后面被陈浩的手指占着,乳头被夹子压着,铃铛在胸口底下闷响。
我趴在自己批了三年试卷的办公桌上,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眼罩底下渗出来,从嘴角淌下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片。
孙磊始终没碰我。
他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平稳的,不急不慢的:
“慢点。别让她这么快就完。”
我把脸往左边偏了一下。何宇那根东西从嘴角滑出去,龟头蹭过下唇,带出一条混着唾液的丝,断了,落在桌面上。
嘴终于空了。下颌酸得发抖,合不拢。我大口喘气,空气灌进喉咙里,凉的,带着办公室里八个人的汗味。
“等一下。”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我自己都没认出来。
所有的手都停了。陈浩在后面的手指也停了,埋在里面没动。安静了两秒。
铃铛还在胸口底下闷响,因为我在喘,胸口一起一伏。
叮。叮。
“怎么了?”孙磊的声音。不急,不慌。
我把额头抵在桌面上,唾液从嘴角往下淌,积在下巴尖上。眼罩底下的眼眶是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
“怎样都行。”我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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