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转的全是他会买什么回来。手铐是肯定的。眼罩也是。乳夹——他知道乳夹是什么吗?
他说“还是要更狠的”。
更狠的是什么?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大腿并拢的时候,中间还是有点肿。
明天他会告诉我价格。后天或者大后天,快递会到。
然后——我闭上眼睛。不想了。
空调吹着后颈,凉飕飕的。
三天后的下午,孙磊发来一条微信:到了。
放学铃响过二十分钟,办公室里最后一个同事收拾包走了。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红笔搁在笔筒里,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门被推开的时候,孙磊一个人进来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底部坠得很沉。
“就你?”
“其他人明天来。”他把门关上,锁扣拧死。“今天先给你看东西。”
他走到我桌前,把塑料袋放在桌面上。袋子落下去的时候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响。
“打开看。”他说。
我拉开袋口。
第一样。银色的金属手铐,链条很短,铐环内侧衬了一层黑色绒布。我拿起来掂了掂,比想象中重。
“这个多少钱?”
“六十八。”
第二样。黑色眼罩,宽幅的,后面是松紧带。面料很厚,透不了光。我用手指按了按内侧的海绵垫层,软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