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不敢去看母亲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
“说!”金乡公主一把抓住他的前襟,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进布料里:“你是不是真的动过绑架令君和玄姬的心思?是不是❤”
“那…那是父亲的意思,他说秦亮那厮不识抬举,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何骏假装被逼急了脱口而出,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道:“而且,而且后来不是没动手吗,这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蠢货,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蠢货。”金乡公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瘫坐在地。
绝望的泪水顺着她妩媚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有这封信在,有没有动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动过这个念头,并且留下了证据。
“怎么办…怎么办…”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扫过那封信。突然,信尾那几行字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刺入了她的眼帘。
“若想人不知,破财可消灾。备足金银,独自一人,城东枯井宅。”金乡公主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明晃晃的陷阱。
可对于此刻溺水的她而言,哪怕这是一根淬了毒的稻草,她也必须死死抓住。
“去,把你我所有的金银细软,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装起来。”金乡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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