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顾清雪立刻出声呵斥,语气依旧强硬,尾音却藏不住一丝虚弱。
苏楷城停在原地,眼底满是愧疚与懊悔:“我不动。我只是……看您疼。腰还很不舒服对不对?我、我帮你拿药,敷一下就会好很多,我保证,做完我就走,再也不会乱来。”
顾清雪背对着他,长睫疯狂颤动。
怒气还悬在心头,可看着他懊悔低垂的模样,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慌乱与自责,那份极致的羞恼,竟慢慢掺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她终究没有再厉声驱赶,只是死死盯着地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强撑出来的冷漠:
“……去吧。放那就好。离我远一点。”
苏楷城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去找药,脚步放得极轻,不敢再惊扰她分毫。
而沙发上的顾清雪,直到他走远,才敢悄悄侧过一点眼尾,余光落在他的背影上。
脸颊依旧滚烫,心跳依旧乱得不成章法。
那一巴掌打醒了他,却好像,也打乱了她自己坚守多年的心防。
苏楷城取来温热的舒缓精油,站在沙发边,指尖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方才那一记耳光的余温还留在脸上,他嗓音压得极低,满是小心翼翼的征询:
“妈,我在乡下干爹那里学过一点正骨推拿,力道我会放得很轻,能帮你把扭伤的筋顺开,疼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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