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空气凝滞,像某种看不见的胶状物填充在空间中。
林澄夏跪在地板上,膝盖抵着冰凉的木纹,脖子上的皮带微微收紧,金属扣环在锁骨的位置留下轻微的压迫感。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若渝的体液,湿亮的,在路灯的微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若渝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的怒火没有熄灭,但多了一种更危险的东西,像冰层下的暗流在翻涌。
她拉了拉皮带。
“跪着。爬过来。”
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那种平静比怒吼更令人畏惧——像暴风雨前的死寂,像海啸前退去的海水。
皮带在脖子上绷紧,林澄夏的身体被迫前倾。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移动——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让膝盖的骨头撞击地面,疼痛让她的腿部肌肉发硬。
若渝转身,往卧室走去。
她没有回头,没有催促,只是走,像笃定林澄夏会跟上来。
皮带在她手中延伸,在林澄夏的脖子上形成一条看不见的路径——像牵引绳,像项圈上的链条。
林澄夏顺从地爬行——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格一格地移动,经过客厅的茶几,经过餐桌的桌脚,经过若渝平时练琴时坐的那张单人扶手椅。
她的肉棒在双腿间晃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仍然半硬,龟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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