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传了好几则讯息:“若渝,那个是误会”“陈昕突然亲我,我来不及躲”“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你接电话好不好”。
讯息已读。
但没有回复。
林澄夏盯着那个“已读”标记——萤幕上的两个小字,黑色的,清晰的,像某种审判。
若渝看到了。
若渝选择不回应。
这个认知像一只手,紧紧掐住她的胸口——心跳在胸腔里撞击,急促的,紊乱的,像某种失控的节奏。
她再次拨打。
这一次——直接关机。
林澄夏的手开始颤抖——指尖冰凉,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她抓起背包,不顾教练和工作人员的呼喊,推开休息室的门,冲了出去。
计程车在城市的街道中穿梭。
她坐在后座,手指紧紧握着手机——萤幕已经暗了,但她还是握着,像握着最后一根稻草。
窗外的街景在流动——便利商店的灯光,红绿灯的变换,行人的身影——一切都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水。
她想起若渝在观众席上的笑容——灿烂的,眼眶微红的,抓着栏杆的指节泛白。
那时候她以为那是喜悦。
现在她开始怀疑,那里面是否藏着她没读懂的东西——是否在那一刻,若渝已经看见了什么,已经决定了什么。
车子停在大楼门口。
她付了钱,下车,走进大厅——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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