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太阳蛋的边缘已经凉了,但蛋黄还是半熟的,戳破时流出金黄色的液体,浸透烤吐司的表面。
若渝坐在餐桌前——用叉子切下一块蛋,沾了沾蛋黄,放进嘴里。
林澄夏坐在她对面——低头吃自己的早餐,咬了一口吐司,酥脆的表面在齿间碎裂,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偷偷抬头看若渝——若渝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视线落在盘子上,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
两人没有说话——但沉默并不尴尬。只是安静地吃早餐,偶尔传来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在客厅中回荡。
吃完早餐后——若渝换上宽松的家居服,白色棉质上衣配灰色宽裤,窝在沙发上滑手机。
她的身体陷进浅灰色的沙发垫里,一脚曲起,一脚伸直,姿态慵懒,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林澄夏收拾碗盘——水龙头哗哗作响,热水冲刷着碗盘上的油污。
她低头洗碗——海绵在瓷碗表面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洗完碗,擦干手,走到玄关。
她弯腰——提起那袋四十盒保险套,走到客厅茶几前,将袋子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脱掉运动裤——裤子滑落,露出赤裸的双腿,软下来的肉棒贴在她的双腿间,在晨光中泛着浅浅的粉色。
若渝从手机萤幕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无奈和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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